“你知道,这不能怪我。谁让你这家伙跟冷血动物似的,往隐蔽处一杵,连体温和呼吸都不存在。”

郎青稍稍抬高音量,恼怒地反驳:“所以?这就是你不穿衣服从男厕天花板上掉下来的理由?”

这里是男厕?

苏遥有些意外,但也没什么好害羞的,她上辈子拟态成男人时候,又不是没参观过。

“工作需要罢了。”她上下打量着他的装扮,“你不也一样么?穿得像个下水道修理工一样,鬼鬼祟祟蹲在男厕马桶上。”

“知道我在工作,就赶紧把衣服穿好!”

郎青深吸一口气,抑制住想要将这女人掐死的冲动。

他闭上眼,冷冷地转开头,战术视网罩覆在高挺的鼻梁上,深刻的五官附着一层寒霜,薄唇向下抿得很紧,双拳克制地紧握,仿佛随时会将苏遥从腿上扔出去。

深灰色的紧身作战服紧贴着少年的身躯。线条好看的胸腹肌微微凸显,虽因年轻而看起来略显纤瘦,但依旧牢牢支撑着苏遥全身的重量。

有虫使在监工,苏遥不想搅黄他的任务,但也不会这么轻松就放过他。

上次的事还没报仇,今天他真是活该落在她手里。

“喂,弟弟。”苏遥坏笑地贴近,往他脸上吹了口气。“是谁上次对我百般哀求,求我多看他一眼,说他不比别的男人差的?”

“真是男人心,海底针。这才几天没见,就将姐姐彻底忘了个干净呢~”

没有一点感情的调侃,她纯恶意。

郎青忍无可忍地睁开眼:“我劝你最好安分点,这里马上……”

他的低语戛然而止,动作迅速地捂住了苏遥的嘴。却没想到,苏遥也和他同步进行了一样的动作。

陌生男性脚步声步入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