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洛克眉毛一扬,就要发怒,苏遥眼疾手快,忙把自己碗里还没啃完的一半甜点塞到他嘴里。
什么意思?
洛克懵了,疑惑的眼神落在她红润到仿佛在滴血的耳垂上,忽然明悟了什么。
他飞快把苏遥投喂的点心吃掉,不自在地扭开脸。
“这么难吃,难怪你只吃一半。”
本该享受的晚餐,变成了上刑一样的修罗场。
教练被他俩酸得牙疼,把单一结,假装接了个电话就先走了。
“你们去外面等我一会,我去趟洗手间就来。”
苏遥终于找到借口,用力蹬了郎青两脚,让他放手。
他定定地看着苏遥,在起身的前一秒,顺手把她袜子扯了下来,若无其事地揣兜里。“我去南门等你。”
洛克冷哼一声站起来,离开前还不忘警告:“我在北门,我劝你最好先来找我。”
苏遥:“……”
她光着脚把鞋穿好,在心里把搞事情的郎青骂了八百遍。
这个小心眼的臭男人!
使唤他两星期,怀恨在心,故意挑今天来报复的吧!
冷水反复洗了几遍脸,苏遥脸上的热度终于降下来了。垫着脚走了几步路,讶异的发现,这几天因训练而积在腿内的酸涩,竟然被郎青一顿推拿,减轻了不少。
这小子不是在乱按,他好像真的有点东西。
苏遥不知道郎青还有这手艺,颇为后悔的想,不该买那个按摩椅的,省下来的钱还能多买一匣子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