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玛,你是不是过敏了?”另一个女性oga疑惑地问。

“我身体好得很!”爱玛痒得直冒冷汗,信誓旦旦地说:“一定是苏遥干的!她这几天鬼鬼祟祟人影都见不着,一定又在酝酿什么坏主意!”

“苏遥?不太像吧,她看谁不爽都是当面动手的。”

苏遥暗里赞许地点点头。

她又不是郎青,的确做不出来这么阴险的事。呃,等等……

苏遥突然想起那天会议开始前的争吵,以郎青那睚眦必报的性格,的确可能事后报复。

真替爱玛感到庆幸,她是oga,又是只说错了一句话的程度。

不然等着她的,可就不是皮肤发痒能收场的了。

“阿芙拉,你和我才是一伙的!”

爱玛生气地分析:“别被苏遥那无辜的脸骗了,她就个坏女人,一定是将我视为劲敌,才先下手为强,将我在出任务前毒倒!可恶,我只是不小心骂了她,她竟然连同事都敢下手!”

“……”阿芙拉迟疑。“好像,你说的也有些道理。”

爱玛越想越气:“不行,索尼宾家族的贵女只能是我!阿芙拉你要帮我,到时候我以陪读的身份将你带进学院,我们两个联手,一定能赢那个卑鄙的女人!”

两人嘀嘀咕咕好一阵,规划着接下来的任务剧本。

“我们先这样这样……尝试接近目标一,再借着一和二的关系,那样那样目标二……懂了吗?”

“这能行吗?”阿芙拉觉得这个计划很幼稚。

“你不懂,没有一个alpha能拒绝这种在oga面前出风头的场合,尤其是在他心情不好的时候。”爱玛自信的分析。“这是刻在alpha骨子里的战斗基因,我们只需要给他提供一个合适的动手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