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遥饶有兴趣地放下茶杯。

她和爱玛关系不怎么样,因为常年占着oga组成绩第一的头衔,万年老二的爱玛经常和她发生口角。

有时督查组不在,两人还会偷偷打架,但这都是她十岁之前的小打小闹了,现在回想起来,遥远得仿佛上辈子的事。

郎青十指交错,漫不经心地仰坐在座椅上。

很明显的无视态度。

爱玛并不死心:“你叫郎青?听说你有一半华族血统,是真的吗?”

她释放自己玫瑰味的信息素,若有似无的馥郁香气让其他aplha忍不住放松了神态,却没想到将郎青惹恼了。

“到此打住。”郎青掀起眼皮,薄唇吐出冷漠的讥笑:“我对到处开屏的黄毛孔雀不感兴趣。”

他挥手扇了扇眼前的空气,很不耐烦地蹙眉,仿佛闻到的不是馥郁芬芳的玫瑰,而是剧毒的污染源。

没有风度的男人!

爱玛恼羞成怒地坐回去,正看到一旁苏遥晃着茶杯,单手托腮地看着她,优雅得仿佛在看一场歌剧演出。

爱玛忍不住出言嘲讽:“都说华族传承久远,是文明礼仪之邦,我看也不过如此!”

此话一出,四道危险而锐利的视线同时锁定她,冻得她头皮发麻。

在场有着华族血统的间谍,不止郎青,还有苏遥。

“很好,我记住你了。”郎青眼神阴冷地盯着爱玛,修长的指节敲击桌面,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冷笑。

会议室灯光忽然一暗,将这场小插曲就此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