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颇有些管家妇的姿态,许则成眉眼间霎时染上笑意,哪里还舍得再说一句不是?
三转一响的事情落了空,他又开始收拾着婚房。
将陈年旧物都堆放进原本刘婉柔的房间里,看着自己空阔敞亮的房间,想着再过些天姜玥就会住进这里,他眼中盛满了憧憬。
那是他盼了许久才盼来的人,怎么珍重都不为过。
姜家姜玥也在紧锣密鼓地筹备着结婚的一应物品,东西夏如结婚那时都备过,现下倒是不算陌生,但临近年关,这许多物品都紧俏得紧,筹备起来难免慌乱。
这日,一行人敲响了姜家的门。
“姜同志!”
“陈姨?”姜玥震惊地看着门外陈水田一行人,煞是意外。
等人进了屋,看着他们合力抬进来的巨大布包,姜玥更是诧异。
“姜同志,这些大家伙给你凑的添妆。”陈水田将布包打开,里头赫然是一床大红棉被。
别小看这床棉被,棉花和布都需要布票,更别提这么一床被子要花的钱了。
想到陈水田这群人的家境,姜玥秀眉微瞥,“这太破费了,你们花了多少钱,我跟你们买吧?”
陈水田摆了摆手,“不成不成,这是大家伙凑的钱,算起来每家每户没出多少,是我们的一点心意,姜同志你可得收下啊!上回您家里出事那次,我们本也想着上来慰问几句,可想着您估计忙得很,就没敢上门打扰。”
姜玥真没觉得自己帮了他们多大忙,却不成想她们一直念挂着自己,颇为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