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只是婚事没顺了他的意,姜振华都被蹉跎成那样,眼下怕真是保不住工作。
姜玥回想着昨晚王建业威胁那群人的那番话,有个想法逐渐涌现……
她收拾一番出门来到李燕婶家,李燕一见着她,就止不住抹泪。
“这个天杀的王建业,竟然想着这出掳人勾当,简直就是个社会败类!”
她一边愤愤不平地骂着王建业,一边心疼地望着眼前的姜玥。
“婶你先别急,我这不是没事吗?我找你是有点急事想打听。”
李燕擦了擦眼角的泪,不住点着头,让她接着往下说。
“我就是想问问,和王建业平日里称兄道弟的那几人,是咱们家属院长大的吗?怎么没在家属院见过他们的家人?”
她记得,上回夜里打王建业时,那群人在路口就跟王建业分开了,这才给了她在家属院门口下手的时机。
纺织厂里的人一向分两批,一种是像姜玥这种跟着父母那辈从小在家属院长大的,一种是像上回夏如买毛线厂的工作那样,买来的工作名额进厂,后者厂里没有分配房子,自然也不住家属院。
这样看来,那群人应该属于后一种。
“他们都是近一年买了名额进纺织厂的,不住在家属院。”
姜玥肯定了自己的猜想,越发觉得里头有猫腻。
“婶,你知道他们都是接了谁的工作岗位吗?怎么那么巧,一年里厂里那么多人要卖工作?还都给王建业的朋友接了去?”
要知道现下各家各户都生得多,工作传给自家孩子都不够,哪里会想着往外卖?
就算是有工作要卖,那也是价高者得,哪能次次都刚好被王建业的朋友买了去?
“你这么说倒也是,那几户人家有些孩子工作都没着落,也不知为何要卖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