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还处于疼痛中,压根说不出话时,听到麻袋外传来一道森冷的声音——
“再敢肖想姜玥,下次你断的可就不仅仅是一只手了……”
那人声音他认得,冷冰冰的声线仿佛能将人冻伤,分明就是毛线厂那个姜玥的姘头,那个叫许则成的小混混!
要不是当初想知道姜玥到底看中的是谁,他亲自去毛线厂见了许则成一面,他估计还不能认出这个声音。
打他的两人前后脚出现,定是商量好的,既然后头那个是许则成,前头那个倒是也不难猜了。
姜玥!
没想到这女人心那么狠,他要娶她,她非但看不上,还联合野男人上门打人。
这等奇耻大辱!说出去他都嫌丢人!
王建业眼中满是执拗狠辣,带着些许应激的癫狂。
不是不想嫁他吗?正好,他现在也不愿娶了。
他倒是要看看,当姜玥成了破鞋,他许则成还会不会要?
想到那个画面,王建业诡异地扬起一丝笑容,混着他脸上的青紫显得十分狰狞可怖。
你们……都给我等着!
…
周末这日,夏如起床时姜玥还在睡懒觉,昨日睡前姜玥特地问她拿粽子,说是今日要拿去给许则成。
夏如把粽子和早饭一起放在床前桌子上,留了张纸条让姜玥记得吃完早饭再去许家,便出了门。
姜玥醒来时,只觉小腹坠痛,她这幅身子体弱,月经不规律,一来更像是要了她半条命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