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耍嘴皮子,夏如永远都不可能说得过姜玥。

夏如端起碗小口吃着,直到快吃完的时候,她突然想起什么,急忙抬头。

“对了,这两天许大哥好像都没去上工,听说是家里有急事。”

姜玥瞬间眉头紧锁。

“家里有急事?”

“是啊,我在车间里听说好像说是他妈妈生病了。”

夏如并不知道姜玥年前跟刘婉柔学织毛衣的事,她不明白为什么姜玥听完大惊失色。

“姐你怎么了?”

姜玥放下碗筷,匆忙站起身换了件出门的衣服。

“我要出去一趟。”

刘婉柔生病?

明明年初一自己去的时候,刘姨面色红润气色极佳,看起来病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啊……

距离现在也才过了不到一星期,刘姨居然病到连许则成都无法上工的程度?

这怎么会呢?

脑海中闪过刘婉柔温柔淡雅的面容,原书中的结局划过心尖,她克制不住地心慌。

她急忙往毛线厂赶,不一会儿就到了许家门口,还未走进,就传来里头唐明喜慌张失措的声音。

“刘姨!”

姜玥心下更慌,一把推开门走了进去。

一进刘婉柔房间,只见床上刘婉柔面容枯槁暗黄,深陷的双眼紧闭着,唇边还溢着来不及拭去的鲜血。

她躺在床上,身体仿佛失去所有力气般瘫着,每次呼吸都像是要耗尽她全身力气,与大年初一那个温暖和煦的人天差地别。

“刘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