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大人的事本也不该牵扯到她,也是个早早丧父寄人篱下的可怜人罢了。
离去前,谢红和林成权给姜家几个小孩都发了红封,连夏如和姜琥手上都各有一个。
姜琥倒是还好,夏如怔怔地看着红封,暗暗红了眼。
这还是她第一回收到过年的红封。
…
等到下午,姜玥拿出提前准备好的年礼,放在竹篮中手挎着出了门。
她要去趟许家向刘姨拜年,就当是谢谢她这段时间教她织毛衣。
竹篮里她放了一堆百货大楼搜罗来的燕窝、参片、麦乳精等保健品,她还记得许则成当时不让她上门送礼,所以后面去看刘姨她啥也不敢带,眼下有了正规的送礼由头,自然是要多备一些。
买的时候姜瑞还好奇她为什么买这个,她只说是自己备着吃的,还好她确实也有“病”在身,吃这些倒也不违和。
等走到许家所在巷子,姜玥疑惑地停下脚步。
许家门口小路上停了一辆军用车,原本就拥挤的小道眼下更是只能容人侧身通过。
这年头军用车可不是部队里人人都能配的,许家什么时候跟这样的人有联系?她怎么从没听刘姨和许则成说起过?
哪怕是书里也没见提过啊?
思至此,姜玥侧身绕过了车,进了许家大门。
“文钦,许震都去了那么多年,这些年要多谢你一路照顾我们孤儿寡母。”
“嫂子,你这说的是哪里话,当年要不是大哥,现在我坟头草都长老高了。”
随即是一阵爽朗的笑声。
“话可不能乱说,那是你知恩图报,嫂子承你这份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