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玥看着上面明显的盖着“23”字样的红字,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这章的确是我的章没错,但车间里大家章都放在工位上的抽屉里,抽屉里并未落锁,如果有人想拿,只要等我走后来拿就可以了。”

这话意思摆明是有人存心栽赃。

刘大军脸气得通红,“太过分了,居然拿厂里名声效益栽赃嫁祸,要让我知道是谁,非扒了他的皮!”

这般处心积虑要害自己,想了想隔壁二号质检车间的几个人,姜玥瞬间想到今日这事大概率和王桂枝有关。

“刘伯伯,这回厂里损失多少钱啊?”

刘大军重重叹了口气,“因着这几匹布,整个订单都被退了回来重新质检,这来回运输费用就不少钱,还不算多出来的人工费。这要是让我抓到是谁搞的鬼,我非得让他赔上两百块钱,再记个大过处分才行!”

姜玥眼皮轻掀,顿时有了主意。

“刘伯伯,我有办法知道是谁栽赃的我,麻烦您差人回一趟我家找我继母,就说是我在厂里犯了大错,要请家里人过来主持大局。然后再……”

姜玥压低嗓音,在刘大军身侧将计划一步步说清楚,很快刘大军眼神亮了起来。

“你们听说了吗?隔壁车间出大事了,昨天有人将严重染色的布发出去,现在刘厂长正在追责呢!”

“是啊,我听说这回刘厂长要动真格的了,要求两百赔偿,还要记大过呢!”

坐在角落的陈金华没有参与话题,在工位前严阵以待的检查着手中布料,但仔细观察,会发现她的手正小幅度发颤,面上紧张呼之欲出。

“咦对了,你们昨晚谁最晚走?昨晚我走前桌上放了个桃,今天一早来就不见了,你们有看见吗?”刚刚挑起话头的蓝衣大婶朝后头几人问道。

这话意思听着像有人偷了她的桃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