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绥见她如此难受,自己的双眸也散出了雾气,哑着嗓子道:“我一直都想的。”
“卿卿对不起。”
萧绥轻吻了她的额头,颤颤巍巍道:“这三年……发生了太多事,等日后,我会慢慢告诉你……”
他低眸,含着她的唇,一口一口想要唤醒她,可崔清漪却因为醉意,昏睡了过去。
泪落在崔清漪脸上,看起来倒像是崔清漪一直在哭。
萧绥给她擦了擦脸,将她的身子抱的更紧了。
三年来,他无时无刻都想去找她,可在东都那边,皇帝迟迟未定,闹得人心惶惶,他怕她受牵连,所以就算他活着,也不敢和她送一封信。
萧绥缓了缓,垂眼望去,怀中人的睡颜很安谧,像是已经忘掉了方才这一切,而他,却能一直记得。
次日醒来的时候,崔清漪在汀兰苑的床上,昙云和阿月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但两人像是商量好的,都没吭声。
崔清漪用完饭,想了想昨晚发生的事儿,觉得有些不对劲,再次问道:“昙云,昨晚,真的是你们把我抱回来的?”
昙云连忙应道:“那是自然,当时我和阿月一同在澜园找到的姑娘,然后就回来了。”
“当时屋里还有其他人么?”崔清漪记得昨晚是为了请恩人吃饭,所以才喝了酒,可最后他离开没离开,她却忘了。
“有啊!”昙云扭头,扶她出去,“当时小小姐在床榻上睡得正香!”
崔清漪尴尬一笑,看来昨晚恩人早就走了,幸好没看到自己酒后的样子。
“这院子的海棠花怎么都开了?”她抬眼望去,有些不可思议。
昙云愣了一下,怕她看出来,开心道:“兴许今年地气暖,这海棠早早就开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