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萧渡就更确定了自己的想法,肯定道:“我答应你,事成后,我就离开东都。只不过那些证据……”
萧绥起身看了他一眼:“随我来书房。”
这日的太阳明晃晃地不肯落下,直到人都散去,才肯将头隐下去。
春来了,但夜晚还是有些凉,崔清漪躺在床上,静静地想着萧绥对自己说的话——萧渡看似找事,实际上有求于我,你且安心。
烛火在旁边被风吹着,忽闪忽闪地,像一只飞蛾,在那里不停地扑腾。
不知扑腾了多久,崔清漪有些困了。
朦胧之中,屋子里似乎进来了一个人,坐在床边,俯身在她耳畔低语着卿卿。
“你怎么和他们说了这么久?”她揉了揉眼睛,往里靠了靠。
萧绥一把将她抱到腿上,啄吻了一口她的唇:“早就说完了,来得晚,是给卿卿找好东西去了。”
“什么?”她含糊开口。
“你爱喝的羊羔酒。”
崔清漪一听,立刻醒了神:“在哪?”
萧绥指了指桌案,崔清漪兴奋搂着他亲了亲:“去尝尝。”
“不对,尝之前,你得告诉我,你今日和高阳王说什么了?”
萧绥眸色微暗,笑道:“他求我,不要揭发他。”
崔清漪看见高阳王走的时候,很是高兴,于是大胆猜测:“你答应他了?”
给她穿好鞋,萧绥摇了摇头,低声道:“那些都是假的,真的并不在我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