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中传来铁链声响,徐怀瑾赤红着眼,想要扯断镣铐:“崔小姐还有闲心管别人家的事?”
崔清漪没想着让他相信,直接拿出了那枚未送出去的玉佩:“那这个呢?”
上面刻着“沉玉”两个字,徐怀瑾不可能不认识,忽而慌了神:“你……原来徐络婉是你放走的!”
“这才对嘛,有些事,你看着不存在,但其实,一直都存在。而我,今日无论是谁,只想知道当年的真相。”
“可你若咬死不肯说,这也没关系,我去问你父亲便是。他看见这个玉佩,你说,他是会信你,还是会信我?”
崔清漪之所以留着,就是想要拿来威胁徐怀瑾,毕竟,这人最根源的恨,还是来源于丧失的爱。
徐怀瑾面色幽深,似乎妥协了:“父亲让我除掉云伯谦,我本想着晚上去云家一趟直接杀了他。可云家有个姑娘,看着挺温顺,发现我之后,直接捅了我一刀。也就是那次,我差点没能活下来。”
“为了给云家一个教训,算好日子,我就直接让杨武带着人杀了他们全家。”
他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叙说一件不起眼的小事。
崔清漪的眼角微红,直接踹了他一脚:“你承认了。”
徐怀瑾对这种伤害不屑一顾:“对,就是我杀的,怎么了?”
“甚至连那些尸体,我都派人处理的干干净净,连带着外面的消息,也都封锁了。忘了告诉你,我从来没有做过这么干净又利落的事。”
“很生气对么?”
崔清漪咬牙切齿,走近扇了他一巴掌:“当时我姐姐就应该把你杀了。”
“力气倒是挺大。”徐怀瑾侧脸一笑,很是玩味,“原来你就是想逃又没逃走的云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