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绥深笑,将这话在心里品了许久,低醇道:“这才好。”
好什么?方才被他折腾的,像是盛夏亭午吹来的烈风,轰轰隆隆,让她汹涌翻浪。
崔清漪娇娇地听他的心跳:“萧绥,我要你一直爱我,还要,你一直在我身边。”
本想应她,可听到后者,萧绥想到下午的事,未敢开口,只摸了摸她的发丝:“乖卿卿,睡吧。”
许是太累,崔清漪被他轻轻拍着,渐渐入睡了。
次日醒来的时候,她伸手摸了摸,发现是在沁
水居的床上,崔清漪浑身酸痛,睁不开眼睛。
外面的光亮堂堂的,刺的她用手捂住了双眸。听见门开的声音,崔清漪以为是昙云,软声道:“昙云,现在是什么时辰?王爷去哪儿了?”
萧绥正端着药,药很苦,连香气也没有。进门听到崔清漪的声音,神情有些厚沉沉的,正要回她,崔清漪便侧身拉开帷幕:“你怎么没去上朝?”
“把药喝了。”萧绥舀起一勺,准备喂她。
崔清漪直起身子,闻了闻,有些狐疑:“这是什么药?”
“还是从前在金陵带来的。”
“不是已经不用喝了么?”她反驳,况且她不爱吃这些苦的东西。
萧绥低眸,将碗放在旁边,温声道:“卿卿怕苦,我待会儿去拿些蜜饯。”
这话一说出,崔清漪更奇怪了:“萧绥,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从前你并没有这样。”
萧绥勉强一笑:“我哪里敢瞒着卿卿,只是昨夜抱你回沁水居,听你咳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