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绥离开她的嘴唇,捻了捻她的耳垂,沉沉地呼出一口气,两人倒真是应了那句——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1]
他扶着:“别急。”
萧绥用浴披将她裹住,抱到了床上,携来丝帛给她擦拭头发。崔清漪的腿还停留在热水的潮湿中,痴痴地看着萧绥,细弱道:“别擦了。”
言外之意,萧绥怎会听不出来?但如今夜里还是有些凉,若是不小心生病了,只怕自己是好心办坏事。
“快好了。”
崔清漪无奈,躺在他腿上,趁着烛光去寻他的脸,氤氲之中,萧绥的脖颈与肩膀像是染上了一层沉闷又鲜亮的虾子红。
想到这里,崔清漪嘟嘴笑了笑:“你真好看。”
此话不说也就罢了,一说,萧绥也笑了起来,两人就这样笑着,像是两朵火烧云,你追我赶,满身霞光。
她的脸察觉到了凸出的热流,崔清漪心下一惊,毫不犹豫地伸手碰了碰。
萧绥喉头滚了滚:“你在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崔清漪咬唇,低头想要握住,“谁让你不告诉我的。”
萧绥出手制止,直接将她摁在床上,一瞬间,天翻地覆,就连帷帐也很识趣地落下来:“你想知道什么?”
暗影含着纱,从远处看来,两人的影子逐渐重合。
萧绥贴着她的脸,崔清漪直接勾住他的腰,乖巧笑道:“知道你很心悦我,算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