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怪我,明明是卿卿想看我吃醋。”
他亲着她的手心,崔清漪嘴上却笑着:“这样好痒的。”
她的语气像是吃了糖的孩子,萧绥勾唇一笑,将她直接抱了起来:“先用饭,用完饭再说。”
坐在交椅上,崔清漪理了理头发,偷看他一眼,便回神用饭了。
萧绥方才已经用过饭了,这会儿来找她,一是为了给她送饭,二是为了给她收拾东西。看见床上这些衣裳,萧绥摇了摇头:“看来卿卿当日离开东都,是盘算了很久的。”
崔清漪正吃着,被他这话直接噎住了,瞟一瞟,接着吃:“那肯定,我当日嫁给你,也没想过什么天长地久。”
萧绥手一停,隔着屏风幽幽地看她,似乎有些得意洋洋。他低头一笑,觉得她如今是真爱说实话,连骗一骗他都不愿意了。
“怎么不说话?”她疑惑。
“听着呢。”
她故意开口:“哦……我以为又说到你的伤心处了。”
他还是更愿意听方才的话:“那现在呢?想过没有?”
崔清漪将筷子放下,似乎在很郑重地思索,不过片刻,她蹑手蹑脚走到他身后,捂住他的眼睛:“怎么没有?绥郎待我如此好,我怎么能再丢下绥郎呢?”
这话说的动情又缠绵,萧绥听了 ,倒有些不相信了:“真的?”
“我心匪石,不可转也。”[1]
萧绥的心,暖融融的,像久久不散的茶香,惹人欢喜。他拉开她的手,低头继续整理:“卿卿的这些话,我都记下了。等你用完饭,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一说要出去,崔清漪来了兴致:“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