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嫂嫂可要常来金陵陪我玩。以后若有了小侄女或者小侄子,也别忘了告诉我们,到时候……”
察觉自己说的有些多,沈兰菱的声音便低了下去。
瞅着崔清漪的神色不太好看,又去看萧绥的背影,这两人在闹别扭?
她努了努嘴,连忙拉着沈父:“爹爹,我方才听说,外面有人找你,女儿陪你去看看。”
沈父不明所以,但还是被沈兰菱推走了。
崔清漪对沈父行完礼,在原地停了一刻。
她知道,萧绥的心里正发酸,自己若是现在去说什么,定会让他觉得自己在为江寻舟“辩解”,因此她拍了拍衣袖,转身便走了。
回屋后,她忙着和阿月昙云整东西,过了一下午,连晚饭也没吃上,这会儿倒是有些饿了。
“昙云,这里的东西交给我,你去弄些吃的,我这会子有些饿了。”她背对着屏风,跪坐在床上自顾自地整衣裳。
萧绥进来便看到她的背影,一跳一跳的,猜测她从前在云家也是这般自在洒脱。
“从外面买的,来尝尝。”
听到他的声音,崔清漪才回神,发丝缠绕在子母扣上,一抬头,她“嘶”了一声:“好痛。”
萧绥神情淡漠,走过去,轻微弯腰,去解她的头发。崔清漪没有抗拒,目光却落在他的手指上,修长冷厉,骨节分明。
原来昨晚的始作俑者,长这么诱人。
她滴溜溜地看着,萧绥很有耐心,一丝一缕,剥开又挑起,不过片刻,死结打开,两人都豁然开朗。
正欲起身,崔清漪却一把搂着他的肩膀,噘着嘴:“小侍卫的醋劲还没过呢?”
一扫而过,萧绥从上至下,看到了不该看到的白嫩,甚至还泛着粉红,他侧脸,克制住情绪:“什么醋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