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有人在看他,萧绥停下脚步,沈兰菱瞪大眼睛,直接僵在了那里。
“你……你……你们?!”
还好她是一个人来的,若是旁人瞧见了,指不定明天又要被盘问许久。
萧绥并未理她,将屋门打开,将崔清漪放在了床上,刚躺下,崔清漪便搂上了他的脖子:“别走。”
沈兰菱悄悄往屋里偷瞄,只那一瞬,她连忙捂上了嘴,在心里大胆猜测:难不成这崔小姐,是逃婚才受伤的?是为了这个小厮?才逃婚的?
萧绥低头亲了亲,将她的披风脱了下来,拉来被褥给她虚盖上,小声说:“一会儿就回来。”
等他出门的时候,就看见沈兰菱在那蹲着犯嘀咕,他靠在柱子边,漫不经心道:“大晚上,你来做什么?”
“我?这是我家,我自然想去哪就去哪。你一个小厮,还管起我的事儿了!”她忽然想到了什么,连忙去问,“不对,你究竟是谁?你不会是崔姐姐养的面首吧?”
萧绥的语气很冷,比方才那雪化还要冷:“沈兰菱!”
“你敢直呼我的名字?你你你!”
不对……
这语气怎么这么熟悉?她好像在哪儿听过?
她蹙眉,抱着手打量他,左转转,右转转,实在是想不明白,这一个小厮,居然敢这么对自己,明日定要告诉爹爹,让他逐出门外。
“去年四月初三,你去东都……”
他话还没说完,沈兰菱就立刻醒了:“你!你!你是绥表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