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笑:“原来是这样。”
难怪沈大人会让菱菱来接自己,原来萧绥早在暗中安排好了。
三人都是女眷,那个妈妈看了一眼萧绥,努了努嘴:“你这小厮好没眼色,我们拉姑娘说体己话,你一男子在这里,反倒让我们不好开口了。”
“就是就是。”
一想到她们并不知萧绥的身份,崔清漪也掌不住笑了,歪着头回看他:“不然,你站远些?”
羊角宫灯照在他的侧脸,幽幽的,看不出情绪。萧绥立在那里,崔清漪的手推了推他,她使了使眼色,示意他走。
妈妈们见他不情不愿地离开,这才围在了桌旁。
虽说从前在扬州也和妈妈们一起吃酒,但并没有这样围着说过话,她笑了笑,觉得这家人倒是有趣。
“听说,姑娘是东都人?”
崔清漪点了点头。
两个妈妈互相看了一眼,惊喜开口:“那姑娘可知道英国公?”
啊?
崔清漪猜不透,故意摇了摇头:“不是很了解,妈妈打听这做什么?”
“姑娘不知道吧?我们家老爷,和先皇后是同宗,就是出了五服,到他们这一辈倒也不大来往了。”
“但去年,定王成婚的时候,却邀请了我们老爷和五小姐。回来后,五小姐身边的丫头对我们说,定王妃,也就是英国公的女儿,曾经抗过婚,还因此跳了湖。”
“姑娘既然是东都人,可知道,这是真的么?”
两个人炯炯有神,期待着崔清漪的反应。
她低眸笑了笑,没想到当日那场婚事闹得这般大,远在金陵的下人都晓得她抗过婚,跳过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