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晃了晃,霎时,崔清漪的双眸变得很黑,黑的似乎能吞下这死寂的一切。
那玉镯是母亲的嫁妆,怎么会到江寻舟的手里?
甚至,当年父亲宁愿去求助萧绥这个陌生人,也不肯去求助舅舅和舅母。
这其中到底是为什么?
气息吊在悬崖边缘,她摇了摇头,有些相信命运了。她挣脱萧绥的手,淡淡道:“我不走了。”
她的声音很平,平的让他信以为真,萧绥掉转身子,低声道:“为什么?”
崔清漪跟两人都有一段距离,眼神微暗,缓缓走近了江寻舟,刚要挽住他的手臂,就听到江寻舟笑了一声:“原因很简单,云二要留下来和我成亲。”
萧绥的目光落在崔清漪身上,他在等她的回答:“我要你亲口说。”
崔清漪触及江寻舟的那一刻,指尖是颤抖的,迎面而来的质问也是带刺的。
她强忍情绪,轻应一声:“表哥说的没错。”
萧绥不可置信地看着她的动作,轻笑了一下:“一刻前,你才答应我?这会儿就要跟他走?”
崔清漪低头,并未回复。
江寻舟站在那里,暗中得逞,将那枚玉镯套在了崔清漪手上,贴耳小声道:“让他走。”
那玉镯像是枷锁,崔清漪戴上时并无挣扎,但面对萧绥的质问,她的心口却破了个洞。
她透过一口气,抬眸平静道:“我想要的,只有表哥才能给我。当初答应赐婚,不过是利用你的权势而已,如今一切都结束了,我们都该回到原来的生活了。”
萧绥不信:“你不想回去,我尊重你,但,你不能嫁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