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件要紧事需要你去做。”
“追风现在在哪里?”追风是当年她在崔家豢养的飞鸽。
阿月微怔,细想一会儿:“还在长干里。”
“幸好。”崔清漪低语,“找间铺子,待会儿在那写封信,黄昏时绑在追风身上,让它去扬州找小五他们。”
“什么信?”阿月疑惑。
“一封能让林书臣能来的信。”崔清漪俯身倾耳,“湘水至金陵,盼君来寻江。”
“姑娘这是打算让林大夫来金陵?!”昙云惊讶,“那王爷不就知道了?”
崔清漪料到了这样的结果,但想了想,还是以姐姐的病为重:“知道就知道吧,当务之急,是让这封信交到林书臣手上,让他速速来金陵。”
她坐下来,随意拿起一盏冷茶:“对了,我们这两个月回长干里住。”
“为什么?”
崔清漪抿唇,轻轻吐了一口气:“我接受了江寻舟的心意,快的话,下个月就能办婚事……”
昙云忙打断,苦闷道:“姑娘,不,王妃,这不成的,你并不……”
崔清漪摸了摸她的脸,微笑起来:“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是缓兵之计而已,别担心。”
昙云扑到她怀里,小声抽泣:“我只是替姑娘委屈,凭什么要被他那么威胁,大不了给他撕破脸。”
“阿月你听听,昙云现在都敢直接跟人撕破脸了,日后说不定还要提刀就杀呢。”崔清漪见两人忧心忡忡,故意逗她们一笑。
昙云直起身子,抹了把眼泪:“哪有姑娘说的这么骇人,我就是觉得,这江公子心机实在是深沉。昨日对姑娘的那些好,竟都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