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明达隐隐觉得不安:“不知王爷来,所谓何事?”
“别怕,我只是来找你问些问题,并不是来杀你的。”
萧绥明白,徐明达如今年迈,自从那次被徐怀瑾下了毒,整日最怕的就是被暗杀,所以当时六安将他擒住,也是毫不费力。
“臣为赎罪,一定知无不言。”
“那就好。”
萧绥顿了顿,沉郁道:“关于崔家姑娘溺水之事,你知道多少?”
崔家姑娘?
那不是他的王妃?
徐明达摸不着头脑,猜测道:“王爷为何不直接问王妃?”
见萧绥瞟了他一眼,徐明达低声开口:“那日事多如牛毛,我并不清楚……”
事多如牛毛?
萧绥侧耳细听:“还有什么事?”
徐明达意识到自己说多了,张了张嘴,并未发声。
不闻他的声音,萧绥却想到了当日在暗室看到的东西:“是云家的事?”
徐明达恍惚抬眸,见萧绥面色幽深,随时随地都能杀了自己,于是咽了咽,小声道:“云家……我知之甚少。”
萧绥冷笑:“可我怎么听徐大公子说,是你指使他去的,怎么这会儿,徐相又说不知道呢?”
“我……我只是让他除掉云伯谦,我没……我没让他杀了云家所有人……”
萧绥蹙眉,上前抓住他的领口,逼迫他抬头:“若你还想要你这条命,就给我实话实说,不然,我现在真能掐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