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上车的时候,六福气喘吁吁从马上下来:“王爷……不好了。”
萧绥蹙眉,平静道:“怎么了?”
“徐相被劫走了?”
六福骑着马一路赶过来,此时额头出了许多冷汗,他颤抖说道:“不是,是府里……王妃出事了。”
萧绥眼神冷厉,直接将方才买的东西撂给六安,独自骑上马便往回赶。
一路上,迎面而来的寒风刺激着他的额角,接憧而来的便是她那些笑容和眼泪,那些碎片宛如刀尖一般,轻松将他的心跳剜了出来。
他实在是怕。
怕她出事。
来到王府,沁水居倒在那里,像是一把含有杂质的青铜剑,淌在融融的火海之中,慢慢地冒着青白之气。
直到看见眼前这一切,萧绥一路绷着的弦悄然断了。
不可能,这不可能,她早上还说要等我回来的……
她还让我陪她去扬州的……
见他冲进来,旁边的几个下人赶忙将他围住:“王爷,王妃她已经……”
萧绥额角的青筋凸起,将他们推开,怒道:“闭嘴。”
“我看谁敢再提一个字?”
下人们牙齿打了个寒颤,怯怯地看着他,不敢相信这是平常那个克己复礼的王爷说出的话。
此时的他,更像是一个穷奇。[1]
既暴戾,又凶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