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清漪忙拉回她:“姐姐。”顿了顿,“我知道你是心疼我,但现在,这边实在是走不开,况且今日来的人甚多,总不能将他们都赶走吧?”
其实崔清漪倒觉得,萧绥不来也好,这样反而证实了两人并无半分情意,日后他若再娶,也能好提亲。
裴洛清见她这样说,耸了耸眉毛:“也是,那……既然如此,我替你看着后园那些人,你在前厅先忙着,若有事,我派人来告知你。”
崔清漪很是感激:“多谢姐姐费心了。”
裴洛清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放心。
融化的雪水沿着房檐缓缓滴落,淅沥沙啦的,像一串珍珠宝石项链,轻轻地禁锢了她的呼吸。
“王妃,人都走完了,不如先回屋吧。”六安知
道崔清漪心有愠怒。
“是啊,人都走完了。你们王爷倒是好,一天都没见人影儿。”崔清漪嘲讽,转身便进屋了。
“王妃……王爷他……他是真的有事。”
六安看着她们主仆的背影,心下十分纠结,但王爷千叮万嘱,这件事不能让王妃知道,他也无可奈何,只能这样了。
天色渐暗,暗的连月亮也吝啬不出门。
“姑娘,水放好了。”
她心里堵着一口气,转身淡淡道:“你先下去吧。”
“姑娘,我还是留下……”
崔清漪打断:“没事儿,我洗完就睡。你快回去睡觉,养足精神,明晚还有更重要的事去做。”
见崔清漪推脱,昙云也不好再停留,于是将衣裳放在了旁边,小声道:“那姑娘,我先走了,待会记得穿衣裳,别冻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