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忙缩回,语无伦次:“你如今……怎么……这么爱捉弄我?”
萧绥看着她的耳垂,悠闲开口:“没有。”
崔清漪起身,坐到对面的玫瑰椅上,学着他气定神闲:“没有?那王爷方才在做什么?”
萧绥走到她身前,双手扶在两侧,弯腰平视着她:“生辰的事,卿卿可不要忘了。”
她哼了一声,脑海中闪过梁贵妃的话,于是低眸道:“我没忘,只是徐家暗室那件事……梁贵妃知道吗?”
萧绥离开她的额头,他没想到崔清漪还惦记着这件事,于是淡淡开口:“不知道。”
崔清漪抬头,略带惊讶,提高了声量:“那……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
萧绥点了点头,蛊惑威胁她:“所以,若这件事被旁人知道了,那便是卿卿说的。”
她抓住机会,再次迎合:“我?我什么也没说。”
“明年三月前,这件事能查清吗?”
萧绥闪过怀疑,居高临下看着她,似乎将她困在了椅子上:“问这做什么?”
崔清漪笑得温婉动人,像是雨后海棠花,又滑又甜:“王爷从前答应我的,说三月要陪我去扬州的。怎么?王爷忘了?”
原来是这样,萧绥还以为她是在刺探什么消息,深吸一口气,他俯身吻着她说:“不会忘,答应你的事,我都不会忘。”
崔清漪的面容,乳白里略带点
红,娇滴滴的,像是晚香玉的小白骨朵。她往后躲,他就往前进,单手摁着她的后颈,挑起她的唇舌。
崔清漪从前不明白,为何《西厢记》里的崔莺莺见到张生会“軃着香肩,只将花笑拈”而现下,她却明白了,原来一场温柔的亲昵,不仅能让她宛如水波,还能让她这个戏中人多了几分真切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