昙云偏着头想了想,觉得有些难:“徐公子今日不在宫里。”
崔清漪扭头:“真的?”
那就更好了,这样也能和公主说的多些。
昙云点头,补充道:“王爷今早就派人知会了公主,只待姑娘去了。”
崔清漪接过耳坠子,轻轻“哦”了一声。
他倒是算得巧。
不多久,崔清漪便来到了含庆殿外。
如今是冬日,殿内有许多绿萼梅,从殿外看去,朦胧发幽,像白玉托盘,托着殿中人的喜怒哀乐。
见此场景,闻到梅香,崔清漪倒想起幼时学过的一首诗,她低头微微一笑,跟着侍女走进了殿内。
“三嫂嫂,你可算是来了。”
此话一出,让崔清漪心头一凛,于是微微行礼:“参见公主。”
萧嫣连忙将她扶起:“都是一家人,嫂嫂未免也太客气了。”
崔清漪淡笑道:“近几日,你身体可好了?”
“托嫂嫂的福,现下好了不少。”萧嫣拉着来到堂中,顿了顿,翩然看着崔清漪,有些疑问:“嫂嫂此次进宫,恐怕不是只来看我的吧?”
崔清漪拍了拍她的手,清冷道:“既然你看出来了,我也不瞒你了,有些话,确实是要对你说的。”
萧嫣招了招手,示意侍女们都下去,待殿内只剩下两人的时候,崔清漪这才开口:“我听闻,梁贵妃答应了你和徐怀瑾的婚事?”
萧嫣从前听说过崔清漪,说她为了徐怀瑾,公然反抗赐婚,从阁楼摔了下去,甚至还差点溺毙在荷花池中。
初闻时,她为她叹息,毕竟她三哥那人跟雪山一样,笑也不会笑,被迫嫁给他,估计要孤苦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