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礼?
该不会是……
她埋在被褥里,雪白的耳垂逐渐变红,糊弄地“嗯”了一声。
崔清漪答应后,便扭头去瞧萧绥:“我答应了王爷一件事,王爷也要答应我一件事才行。”
萧绥将她的手放在心上:“你且说说。”
她故作勉强:“就是那晚去徐家……本来是想去寻络婉的玉佩,可徐怀瑾却说没见过,如今他身陷牢狱,所以……”
“所以我想请王爷……去徐怀瑾的书房搜一搜那枚玉佩。”她的眼神含着水,亮的像剥了壳的荔枝。
萧绥见势,将她翻转过来,低头抱着:“好,我明日就去。”
在舒适里,她闭上眼睛,缓缓睡了过去。
“好一朵鲜花,好一朵鲜花,鲜花滴个开那……”[3]
梦里是夏日的午后,姐姐在池边唱着《鲜花调》,她在后院的池塘旁玩水,不多久,衣衫角便湿了,妈妈们哄她换下衣裳后,姐姐常常会在这时候给她递一盏冷酒。
两个人把酒对着热风,一杯下肚,惬意舒畅。
“姑娘,今日都飘雪了,还是少喝些冷酒吧。”昙云携来天碧色的披风,担心地给崔清漪披了上去。
崔清漪低眸浅笑,每次冬日喝冷酒,她都会想到姐姐,那时候,不管天气多冷,两姐妹总会偷偷去后厨讨一碗冷酒来喝。
但每次喝,都会被母亲发现,母亲斥责几句,两姐妹便相视一笑。
“下雪了?”她侧头去瞧外面。
那晚过后,徐怀瑾入狱的消息在东都传的沸沸扬扬,徐相这边倒是生了场大病,如今躺在床上,正骂着徐怀瑾呢。
反观宫里,崔清漪本以为昭庆公主会就此对徐怀瑾死心,没想到她醒了之后还去牢里看了徐怀瑾几次。
被梁贵妃发现后,两人吵了几次架,但奇怪的是,梁贵妃一直都未动徐怀瑾,就连高阳王那边也都一直静悄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