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清漪吃痛,方才紧绷着的情绪,忽而散了,接憧而来的便是她的抽泣。
泪顺着花瓣滴滴掉落,萧绥默然看着她,恍如一幅秋景海棠图。
“我……是听说你最近有了络婉的消息,就趁你睡着……来了书房。”
她只能搬出徐络婉这张护身符了,其他的理由,要么太刻意,要么太随意。只有这张护身符有前因,后面的结果,她见势
编撰即可。
萧绥方才进来的时候,将门关了起来,屋内的黑暗却陷入了一阵又一阵的漩涡。崔清漪的手不自觉地嵌着八仙桌的边角,心中不由得悱恻,自己怎么总是被他抓包?
明明行事已经很谨慎了,连带这一次,差不多有三四次了……
崔清漪正微微落泪,就听到他低沉温柔的声音。
“来书房做什么?”
他没怀疑?也没生气?
崔清漪还没反应过来,萧绥便伸手一把揽住她的腰,逼迫她直视着自己。
“我想看看,有没有查到络婉遗留的东西。”她蒙着雾气,故作无可奈何,释然一笑。
理由荒谬的,连崔清漪自己都不相信。
可这话飘进萧绥的耳朵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他仿佛看到了雨后天晴的虹明,细碎的雨滴歇脚,凭栏望去,一切都情有可原。
“为什么不直接来问我?”
“你会说吗?”崔清漪不相信。
他压着声音,似清冽,似幽深:“你不试试,怎知道我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