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清漪一笑,示意她别出声:“嘘!先别让她们知道,我有话要对你讲,待会儿再去请林书臣。”
“姑娘和王爷说的好好的,为何还要假意晕倒呢?”昙云不解。
“这不是晕倒,这是让他信服我。”
“如今多事之秋,我们如果再像
从前单独行动,只怕会牵扯进很多不必要的麻烦,与其这样担惊受怕,不如借萧绥的手,去查我们想查的事。”
崔清漪笑意深冷,不复方才那般柔弱。
“原来姑娘说徐家是引火上身,是这个意思。”昙云侧着脸,小声回道。
“这场火是他们烧起来的,如今想灭,也得看看王爷这个当事人的意思了。”
崔清漪掏出帕子,用力擦了擦眼下残留的泪痕,痕迹未褪,反倒染上了一层闷红。
“可宫里那边,一直对王爷不冷不热的,如今出了这样的事,圣上会帮王爷吗?”
昙云犹豫许久,还是将那层窗户纸捅破了。
“宫里其他人帮不帮,这说不准,但圣上心里,一定是在意王爷的,只是碍于贵妃罢了。不然,圣上为何会默许萧绥从扬州回来?”
崔清漪知道,宫里如今也是风急浪高,表面看到的,不一定就是真的。
就像当时在宫里遇到梁贵妃,她们无冤无仇,可梁贵妃转头就给自己来了那种下三滥的招数。
大胆如此大,显然没把皇宫规矩放眼里,甚至,连圣上也没放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