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继续。”
崔清漪细弱着声音:“你才醒没多久,再这样下去……不利于养伤。”
反正她今晚想说的说了,想问的也都问了,现下只想快刀斩乱麻,痛痛快快回她的沁水居。
正思虑着,萧绥发颤地“嘶”了一声,崔清漪疑惑,但还是凑着身子去看他的后背:“怎么了?是不是又碰……”
“唔……轻点,你身上还有伤。”她从那温柔乡中不自觉地溢出一口气。
萧绥身子不好乱动,只得骗她离自己近一点,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用另一只手掌摁住她的后颈。
而她本来坐在床上的,此时的腿和膝盖却跪在旁边,为了使上力,她轻柔地弯着腰,身体宛如一条丝萝,向里缠住了萧绥的唇舌。
远远望去,崔清漪宛如一个刚从玉宇琼楼飞临人间的神女,向下施舍着自己的爱与情。
可若再这么亲下去,只怕待会儿林书臣他们进来会看到,搞得两头尴尬。
崔清漪窘迫,闭着眼尽力从虎口逃出生天,只那一瞬,唇瓣宛如糖渍后的红果,在烛火的映衬之下,显得格外晶莹透亮。
萧绥呼吸凌乱,飘飘拂拂地望着她,见她唇珠通红,于是滚了滚喉咙,接着便云淡风轻地闭上了眼。
他躺在那里,心下饱胀,身如寒潭。
崔清漪扭头,再次把唇边的水渍擦掉,起身穿上外衫,娇滴滴地坐在了床边。
踌躇了半响,崔清漪偏头看他:“王爷让我说了这么多,自己怎么不说话了?”
“你担心的事,明日就会有结果。”
萧绥透了一口气,抬手,摩挲着自己的太阳穴,经崔清漪方才一说,他已成算在心。
徐怀瑾参与其中,徐相也参与其中,那他二哥也逃不开了,既然如此,那不如让这桩罪名在他们身上都溜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