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在了后院的池塘里。”
“所以,从前我和他的事,只不过是我的一厢情愿罢了。”
外面的月光悄悄躲了进来,无声无息地瞅着萧绥的面容变化。她滴溜溜的眼神被烛火映出了一撮火花。
萧绥面色幽深,倒像是清亮里略带了一点锈气。
“现在还有吗?”
萧绥看了她一眼,让人捉摸不透这句话的意思。
崔清漪本以为这故事编的比话本子还要好,但萧绥这样问,又觉得自己是不是哪个地方有了遗漏。
于是她心虚道:“当然没有,我现在心里都是王爷。”
“真的?”萧绥有些愉悦,但面上却维持着从前的冷漠和怀疑。
崔清漪不置可否:“花不尽,月无穷。两心同。此时愿作,杨柳千丝,绊惹春风。”[1]
“什么意思?”
萧绥自然知道这词的意思,只是没想到,此时她会这样说,于是轻点了头,示意她解释。
“王爷连张先的词都不晓得?我还以为王爷博通古今,什么都知道呢。”
崔清漪当然知道萧绥这是故意的,但自己作为戏中人,不好扮演的太聪明。
于是她努了努嘴:“就是……我很心悦你的意思。”
话落,崔清漪无可奈何地低下了头,因为从萧绥的角度看,她整张脸闷出了粉红。
萧绥受伤的地方,此刻化作一川烟草,惹得他满身风絮,身体中也下起了梅雨。[2]
“过来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