昙云怕周围人发现她,费了好大力气,躲在房檐上才听得这么真切。
“还有呢?”崔清漪寻思,徐相为何会打徐怀瑾?
“后面这个才是最重要的。我本以为徐相会禁足大公子,可谁知,下一刻,徐相身边小厮就把徐公子扶了起来,徐相不仅不生气了,甚至还说徐四小姐旧疾发作,过几日便发丧。”
昙云越说,底气越不足,她怕自己听错,可想了半天,那两人说的就是这么离奇。
崔清漪正在寻思,又听到昙云轻声问了问:“姑娘,他们究竟想干什么?”
“他们不但不着急,连在府内做样子找一找都不找,直接就断定徐络婉已死……这背后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崔清漪也陷入了僵局。
她没想到徐家这么绝情,本以为徐相是个读书人,连院子都那么雅致,可现在细想,这人背后也藏着许多丑陋不堪的秘密。
崔清漪思绪沉溺了许久,骤然回神,抓住了其中的一个缺口。
“高阳王呢?高阳王知道徐络婉失踪,一点反应都没有?”
昙云似乎也被她拉回了神,手怕了拍脑袋,忽然又停下:“我知道了,徐相旁边那个人不是小厮,是高阳王!”
什么?!
“高阳王?”崔清漪瞳孔收缩,陷入震惊。
昙云低声沉稳道:“以我当时的角度,我只看到了徐相和徐公子,旁边还有个手影,我以为那是徐相的小厮,便没多想。可姑娘刚刚一说,我便忽然想明白了,徐公子被扶起时,脸上挂着谄媚的表情,扶他的人一定是他想奉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