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巧的是,她早就尝过死亡的味道了。
徐怀瑾不置可否,抿了唇:“王妃果然聪明,这么快就悟出了其中的缘由。不过这样也好,省得我费力了。”
荷叶腐烂的味道越来越重,那污涩的淤泥也溅在了崔清漪的裙角,绿意叫嚣时,崔清漪飞快掏出匕首,一转身便抵上了徐怀瑾的脖颈。
冰凉的刀刃下冒出了些许温烫的热流,徐怀瑾“嘶”了一声,眸色阴暗,笑着看她:“想不到王妃出门还随身携带匕首,王爷知道吗?他若知道了,会是什么样呢?”
“他知道又怎样?”顿了顿,崔清漪威胁道:“徐公子可不要乱讲话,我的手再近一点点,现在就能杀了你。”
徐怀瑾猛然抓住那把匕首,低声扭曲道:“来啊,现在就杀了我。”
“崔清漪,你以为我怕死吗?我这辈子最不怕的就是死,要死,也是你们该死。要不是因为你们,我怎么会成现在这个样子,哈哈……萧绥也好,你也好,甚至高阳王,你们一个都别想活着!”
崔清漪不可置信,原来徐怀瑾想杀这么多人,她连忙将匕首握紧夺了回来,手上也沾上了斑驳的霉红。
“你真是个疯子。”她扭头就要离开,却听到徐怀瑾在背后幽幽说道:“王妃娘娘,你以为,你还能逃得了吗?”
什么?!
刹那间,荷花池周围齐刷刷跃下一批黑衣暗卫,他们手中刀剑作响,寒光乍现。
崔清漪见此场景,神情虽镇定,但手中不自觉紧紧地攥着那把匕首,犹如在黑夜中等待死亡的感觉,既漫长,又窒息。
这些人看上去,为何那么像当日闯进云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