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如今正在荷花池旁的亭子等着王妃。”丫头小心翼翼地瞅着崔清漪,心里竟有些害怕。
这崔姑娘差点就成为她们徐家的夫人,如今又是王妃,她们如今这样做,会不会是助纣为虐?
崔清漪温和一笑,点了点头:“劳烦姑娘带路。”
微风乍起,整个园子飘散着幽幽的荷香,池中的荷花尽显姿态,崔清漪远远看去,倒像是一幅流动的画卷。
等到了地方,目光所及之处,并未见到徐怀瑾的身影,她索性坐在凉亭,看着周围陈列的荷花,盘算着待会儿怎么套他的话。
倏然,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张脏白的脸,一张混着复杂情绪的脸。
崔清漪有些错愕,她没见过这样的徐怀瑾,或者说,她似乎一点也不了解他。
“我还以为王妃不会来了,没想到,王妃还是来肯来见我。”徐怀瑾淡淡开口,语气犹如池塘中腐败的荷叶边。
“徐公子盛情邀请,本王妃岂敢拒绝?”崔清漪低眸闪过冷意,笑了笑,“公子有话不妨直说。”
徐怀瑾坐在了她对面,眼神像藤蔓一般刺着她:“五芳斋那个陈师傅昨晚死了,王妃知道吗?”
崔清漪周身猛然生出一阵寒气,双眸形如利剑,随时随地都可能剜了徐怀瑾的眼睛。
“听说也是自杀的。”徐怀瑾倒了一盏茶,送到了崔清漪面前,“王妃觉不觉得这件事有些似曾相识?”
飒飒热风吹得她思绪乱坠,崔清漪耸肩冷笑道:“跟我有何干系?”
她攥着手心,浑身僵冷。
“怎么和王妃没关系?”徐怀瑾悠哉地抿了一口茶,“那人可是为王妃办事的,难不成,王妃要割袍断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