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说什么呢?”
萧绥知道他在想什么,无非就是自己太过克己复礼。
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已经和她分开住了,这心里倒是经常浮现起她的面容,有委屈流泪的,有笑盈盈的,也有难受的。
总之,他总是莫名的想要靠近她,可一想到她心中有其他人,他就立刻回了神。
就像刚刚,他也只是为她擦了擦汗。
“没说什么,就是……王爷该上朝去
了。”
见六安低下了头,萧绥换了身外衫,直接离开了玉兰阁。
“管好嘴。”
自从那日崔清漪发烧之后,萧绥再也没有来过沁水居,若是遇到了,他也还是那副冷淡样子,崔清漪也不去看他,只一味的做自己的事。
这些日子,崔清漪过的倒是轻快些,晨时会在床上醒一会儿神,午后会在罗汉床上看会儿书,快到傍晚时,便会在绿影园玩会秋千,到了晚上便和阿月昙云说会子话。
计划在崔清漪的脑海里上推演了许多遍,徐络婉离开东都这一天终于来了。
晨光熹微,崔清漪从床上起来。早上的饭倒是有些清淡,她尝了一碗米粥便和萧绥出门了。
马车上,两人不复从前那般亲近,就连眼前的香囊,崔清漪也觉得香的十分恼人。
她微微吸了吸鼻子,萧绥像是注意到了,淡漠说道:“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这香囊太香了,有些刺鼻。”崔清漪不去看他,只呆呆地低着头玩自己的手帕。
“待会儿别乱跑。”
萧绥低沉的语气,没有一点起色,若是不知道的,还以为欠他银子了。
“我对那不熟,不会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