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绥低眸,房间里都是海棠花的气味,崔清漪正闭着眼拉被褥。
直到听到了外面的脚步声,萧绥起身,不带感情道:“你好好照顾自己。”
崔清漪不语,耐心等待林书臣的到来。
林书臣刚见到六安,就听他说,这两人生气了,现下谁也不理谁,让他别说太多,只管看病。
当时他还不信,进了沁水居,他才发现,原来萧绥是会生气的。
见萧绥瞪自己,林书臣觉得莫名其妙,于是也回他了一个白眼,这才来到了崔清漪的床前。
诊了脉,林书臣确定没什么大事后,于是好奇道:“清漪,你和萧绥怎么了?”
一句话把崔清漪想说的噎了回去,只能扯出一个浅笑:“没什么事。”
林书臣何尝不知,人家姑娘既然不想说,那自己也不能多问了,于是劝解道:“萧绥这人一直都是这样,冷僻惯了,你别太在意,兴许过几天就好了。”
他转身,崔清漪却叫住了他:“林大夫,多谢你了。”
“只是不知道这药要喝多久?”崔清漪脸色苍白,声音也比平时微弱了几分。
“五六天就行。”林书臣不解,“怎么了?”
“没事,我就是听王爷说,林大夫近日忙着东宫的事,过些日子也要去扬州。怕这病久了,会误了林大夫的事。”
崔清漪故意借萧绥的名头,引出自己的直接目的。
林书臣愣了一下,接着便道:“无妨,东宫的事都快结束了。再说了,我六月中旬才去扬州。”
他抿了抿唇,没想到萧绥和崔清漪还说这些,两人估计冷不了多久就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