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绥低头看她,只见崔清漪的头贴着里衣,耳朵也不知什么时候染上了一层胭脂,红的像枝杜鹃花,轰轰烈烈烫着萧绥的双眸。
听他语气平淡冷静,于是崔清漪缓缓抬起头,打了个哈欠:“困了。”
萧绥勾唇,猜到她的小心思,于是轻轻搂住她的腰,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睡吧。”
终于瞒过去了,崔清漪确定他不会对自己做什么,轻叹后便合上了眼睛。
天气渐渐热了起来,拱桥下的荷花香随着晚风悄悄的吹进了沁水居,那幽幽的花香,蒙着一层清甜,让崔清漪这一夜睡得十分舒适。
次日午后,崔清漪唤了昙云进屋,拾掇好便出了沁水居。
“王爷呢?”离开前还是先确定一下。
昙云虚掩着嘴,悄悄说道:“王爷今早用完饭就去上朝了,刚刚听六福说,王爷这会儿在东宫,没个一时半刻回不来。”
原来是去东宫了,怪不得。
崔清漪接着道:“徐络婉那边怎么样?”
“姑娘放心,一切妥当,徐姑娘那边估计也准备出门了。”昙云做事,崔清漪向来是放心的,于是她缓缓走出了院子。
待坐上马车后,崔清漪拉起昙云的手,温和道:“这次的事,若没做成,兴许就再也帮不了徐小姐了。若做成了,你们日后怕是要不好过了。”
昙云怔怔地看着崔清漪,她何尝不知道这句话的意思,于是将另一只手放在上面,笑道:“姑娘心里有我们,我和阿月姐姐一直都是知道的,但姑娘,如果不让我们跟着你,我和阿月又能去哪里呢?”
崔清漪咽了咽喉咙,晦涩道:“昙云,你和阿月都是我最重要的人,我实在是怕日后不能全身而退,白白连累了你们。所以我想,徐络婉离开东都那天,你们跟她一起走,就当是帮我照顾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