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粗麻绳。
既然是这样,那杨武就不是自杀的了。
毕竟谁能自己捆绑自己?
除非他有帮手,不,是凶手。
感受到有些深冷,萧绥伸手准备将窗户关上,这窗户居然一动不动。于是他立刻扫视周围的其他窗户,发现只有这一个是坏的,其他都是好好的。
而且,这个窗户正对着杨武的床,杨武不会傻到晚上在床上吹风,更不会蠢的连窗户都不会修。
萧绥似乎想到了什么,马上出去飞到了屋檐上,虽然下着雨,但还能看到上面的一些深浅轮廓。
看来那人身量很轻。
只凭这一个人就能捆了杨武?
还是说,杀杨武的是两个人
萧绥顺着脚印,跳窗而入,这速度让他背后升起一阵寒意。
他肯定,杀杨武的肯定是两个人,如果只是一个人,根本就无法这么快将他又绑又杀。
会是谁呢?
窗外的风呼呼吹着,雨也肆意的贴在他的后背。
萧绥缓缓走到门口,回头又看了一眼杨武的屋子,如此阴暗的地方,正常人谁会住在这里?
他默然扭头,纵身一跃,消失在那个地方。
萧绥一身寒气,沐浴后便准备回书房,但见沁水居窗户没关紧,于是拉紧了窗户。
犹豫再三,还是放心不下,便悄悄推门来到了里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