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忍许久,他还是问出了这句话。
崔清漪“嗯”了一声,羞着脸,低下了头。
她怎会不知他的意思,可眼下要是拒绝他,那晚上她估计就难出去了,只要他今天晚上来沁水居,一切都好说。
萧绥的眸色越发黑,宛如那夜的幽冥,连带着些寒气,似苏醒的雄狮,用手猛然将她的身子翻了过来。
猝不及防间,两人的身体颠倒了位置,一个冷芒在上,一个炽热在下。
“唔”
崔清漪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他堵住了唇。她挣扎想要推开,却被他狠戾地桎梏住了双手,想逃却逃不开。
她的身体,宛如碧波浩渺的一艘小舟,湖面突袭的暴风骤雨,让不得不打开贝齿,任由跳珠让这艘小舟覆沉。
不知过了多久,崔清漪被他吻的有些缺氧,挣扎不过,便顺着他的舌尖狠狠地啄了下去。
“嘶”
血腥味在唇腔席卷而来,掺杂着雨珠,漫出了萧绥的底线。
“我不是故意的,是你太”
崔清漪话还没说完,他便仔细地用手顺着她的唇轻微擦拭,宛如弹走海棠花瓣上的滴滴雨珠。
“抱歉。”
他实在是有些冲动了,连声音都有些哑。
他不该这么急的。
崔清漪的唇像是被糖渍过的红果,幽红又透亮,一张一翕,蛊惑着他再次采撷。
他深觉不对,于是咳了一声,若无其事地拉开了两人的距离,整个人也焕发出方才的清冷和矜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