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目张胆地敢这样做,她真以为这天下已经在她囊中了?总要让杀杀她的气焰。”萧绥起身,再次给林书臣倒了一盏茶,说着就要敬他。
林书臣笑了一下,明白他要做什么了。
他接过茶水,一饮而尽,但还有疑惑:“既然如此,那咱们前些天商量的事,还接着做吗?”
“兄长自抑为我,我自抑亦为兄长。兄长既然下定决心,我们就不妨配合他将这出戏演好。”
萧绥坐下,接着说:“你日后若去东宫送药,务必要谨慎。”
萧绥那日中了埋伏后,才知道这其中的缘由,大哥是故意给自己下毒,也是故意让父皇知道高阳王对太子之位已经迫不及待了。
任凭圣上对高阳王有多宠爱,心里也会有个疑影在午夜闪回。
只是这出戏,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唱完。
“放心,我亲自去。”
说罢,林书臣就要起身告辞。
可萧绥的话却冷不丁地拦住了他:“你从前说你来东都,是要寻人?”
怎么问这个了?
“我一个孤儿哪来的亲戚,不过是曾经救过我的恩人。我来东都也一年多了,遍寻不得,打算过几个月去扬州再看看。怎么了?”
林书臣从未告诉萧绥他所寻之人是谁,一是怕打草惊蛇,给萧绥招来不必要的事端,二是怕她已经不在
倒不如自己寻,总还有些念想。
“前一段时间,五芳斋有位陈师傅,也是从扬州来东都寻家人,说不定你们还能认识。”
萧绥是刚刚听到崔清漪在向他讨春梅酥吃,忽而将这两事联系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