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绥想了想,沉稳道:“这花样常见,上至王公大臣,下至黎民百姓,皆可以定制。但这云锦料子实属难得,云锦的“锦”字,是“金”字和“帛”字的组合。[1]”
“意思显而易见,在东都,也只有些达官贵人才能穿得起。”
只有达官贵人
崔清漪疑惑:“那侍卫呢?”
“什么?”萧绥蹙眉,比她更疑惑。
崔清漪连忙定了神,笑道:“我的意思是假如王爷得了一匹云锦,能赏给六安吗?”
萧绥道:“可以。”
“不会被别人怪罪吗?”崔清漪连续追击。
“也许他们会常常将这身衣裳穿在身上,以显示主子对他们的重视。”
崔清漪和萧绥也算是认识许久了,但也没到推心置腹这种地步,今日就这衣裳,倒是说了不少,看来这萧绥懂得还挺多。
但如果真按他所说,那她也送他衣裳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了。
原来问题不在纹样,而在那料子上,难怪当时掌柜的说这纹样寻常。
“你怎么会想起来问这些?”萧绥目光若有所思,眸底藏着说不清的情绪。
崔清漪回神,莞尔一笑,柔柔道:“谁让王爷不穿呢,我以为王爷是嫌弃衣裳不好看,所以一直没穿”
她撒娇的模样落入萧绥的眼中,让他面色晕开了一抹笑意:“别多想,本王会穿的。”
没多想,就是故意问你的。
“趁热喝。”
崔清漪眉梢上扬,接过碗,甜丝丝地喝了几口。
不多久,汤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