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她溢出的呜咽,萧绥下面的那只手不自觉地加重了力气。她只能被迫仰起了头,任由他那温柔又强势的唇瓣如鱼得水。
崔清漪的手不自觉地扯着他的衣领,她没想到这以退为进的法子这般好使,竟让他这个清冷疏离的人犯了禁。
不仅如此,还吻的这么凶。
见她眼神恍惚,萧绥喉结滚了滚,另一只手也不自觉地揉上了她的腰肢。
天色越来越暗,如同方才烧焦的信笺边角,她轻轻一弹,那灰烬便落在了地面上。
崔清漪被他吻的毫无喘息的空隙,鬓角处冒出些香汗,身体也软如一滩雨后的轻云。
“别这样”
她的嘴唇含着涟漪,细声吐露。
实在是有些受不住了。
萧绥低头看着她,发现她柔软的皓腕环绕他的脖颈,一双水润盈盈的眼睛讷讷地看着他,像是还没够。
可今日,也只能到此了。
他剥茧抽丝般,将自己仅存的理智抽离出来,将她稳稳地放躺在了床上。
他对这桩婚事本身并无太多妄想,以为婚后能井水不犯河水,过完此生便好。
可他却不知何时走到了丧失理智的边缘。
比如那枚玉佩。
比如刚刚的吻。
亲昵结束后,他甚至还想要更多。
她的心,她的身体,她的一切,都要有他的存在。
想到这,萧绥不由得在心里自嘲,笑自己这么多年第一次情不自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