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是本王的人,本王必须要保证你的安全。”
“真的只是担心?”崔清漪再次出击。
萧绥不置可否:“嗯”
不知就这样静了多久,崔清漪身体有些累了,心中也有些乏味,没想到自己演技在此刻显得如此拙劣,他屡次不咬钩,自己还不如洗洗睡了。
于是崔清漪假意郁闷道:“原来是这样啊,那我先去睡了……”
不等他回复,崔清漪故作失意,起身绕过他,走到了屏风后。
她只当他不在,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对外小声喊道:“昙云,打盆水来。”
昙云又一激灵,忙在外面回道:“我这就来!”
两人刚刚还在屋里说得好好的,这会儿屋里怎么变得死气沉沉的。
想不通。
昙云端水进来,瞥了一眼,看见王爷背着屏风突兀地出神,表情也不太好看。反观王妃这边,倒是自在许多。
崔清漪见她将水放在盆架上,忽然心生一计。
“昙云,把茶几上的信笺拿过来。”
他既然还是愿意做那高高在上的神佛,那她也不好再撒鱼饵了,倒不如寻个以退为进的法子,多挠挠他的心也是好的。
谁让他总是抓包自己。
她接过昙云拿来的信笺,对昙云使了使眼色,昙云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将蜡烛拿了过来。
崔清漪对着昙云摆了摆手,昙云恍然大悟,笑着退了出去。
信笺在屏风后的梳妆台上肆意燃烧,噼里啪啦的声音陡然传出些热意,明里暗里都在刺激着萧绥的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