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不再试试吗?”她轻咬了红唇,并无印子,略有勾引之意。
萧绥犹豫了一下,看出来她想干什么,冷淡地拂去她的手,头也不回的提步离开了沁水居。
“不了,你早些休息吧。”
书房内,一片昏暗。
萧绥点起了一盏灯,淡漠道:“六安,把信拿出来吧。”
六安知道自己吃瘪,悄默声地溜了进来。
“王爷,太子殿下在信中……可说了什么?”
话刚出口,六安便有些后悔。
前段时间,他见王爷每日都要到大理寺那边探查下毒之事,以为王爷因为太子殿下受害一事急上了火,于是特去东宫带了一封宽慰王爷的信。
可巧的是,傍晚回府之时,正好撞见了王妃,以为编个谎话就能糊弄过去了。
谁知,王妃倒问起了王爷。
王爷知晓后,不顾下雨,骑着马也回来了,可现在王爷的面色怎变得这么阴沉晦涩?
六安听见门窗紧闭声时,便知做错事了。
好心办坏事啊!
“兄长让我不要太着急上火。六安,本王有那么明显吗?”
六安笑颦如花,对萧绥说道:“可不是吗,王爷忙得都未换下冬日穿的外衫。如今正是春日好时节,王爷何不让下面的绣娘做些新衣裳?”
衣裳?
从前只有母后和兄长送过他衣裳,可方才,崔清漪也说给他做了件衣裳。
他今日穿的是鸦青色暗花袍,烛光下显得他身姿挺拔,色转皎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