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肯答应么?”
萧绥蹙眉,太阳穴隐隐作痛,他自然是想拉崔家入局,可也不想因为这种事,去伤害一个自己不爱的姑娘。
他警醒道:“姑娘难道就没听过‘士之耽兮,犹可说也。女之耽兮,不可说也。’么?”[1]
本来就是骗他的,崔清漪自然不会有耽溺之情。可看他这么正经,崔清漪忽而想笑,似伤非伤地叹了口气:“只缘感君一回顾,使我思君朝与暮。今生今世若能在王爷身边,臣女也不枉走着一遭了。”[2]
萧绥虽无此意,但依旧警醒道:“崔姑娘既然猜出本王回来的目的,那也该知道,本王不会想这些花前月下之事。”
“我爱你,和你没干系。臣女只是有些贪心,想和王爷在一起罢了……如若不然,我就只能在闺中牵肠挂肚,孤苦一生了。”
“还请王爷可怜可怜臣女。”
崔清漪心中轻笑,这出痴心戏唱到这里,也该收尾了。
寒风吹拂着她的发丝,茶香随风散去。
忽然,身后传来一阵声音,崔清漪知道,那不是风声,那是阿月的刀刃声。
萧绥身上忽然爆发出一股冷厉,本来平淡如水的容颜,瞬间变得危险和冷厉。
匕首擦过萧绥的头顶,萧绥一掌拍来,拍在阿月的左肩上,她没站稳,往后退了几步。
崔清漪故意神色惊慌,还未反应过来,便见阿月猛地将她推开,一把匕首就狠狠地朝萧绥胸口刺去。
突然遭遇变故,萧绥也没料到。
屡次不中,那人看似被激怒了,冷芒乍现,匕首不受控制地掉转方向,生生地朝崔清漪的面纱刺去。
崔清漪心头唏嘘,这把匕首是她特地给阿月买的。
此时竟然占了下风。
正想着,萧绥便上前将她虚掩护在怀中,顺手夺过对方手中的匕首,挡在面前。
面纱飘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