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与便授权给经理办理。
晚上陈与回到里园,拿到经理送过来的两个小时前刚完成的热乎乎的合同,翻到签名页,又确认了一次她的笔迹,心中滋味难明。
“她什么时候搬?”
经理非常上道:“明天。我还给她介绍了搬家公司。但她说她东西不多,没有用。我让她有任何问题都可以联系我。”
她住在哪里就
不清楚了,贸然打听难免她以为经理图谋不轨。这点陈与非常认同,承诺会交待下去奖励经理一笔奖金。
夜里陈与险些又失眠,考虑到睡眠不足的话他无法以最佳状态和姜里里见面,陈与强迫自己入睡。
第二天早上陈与练了几组俯卧撑和仰卧起坐,汗津津地去冲澡,换上昨晚睡前选定的一套衣服。
忘不了头一回带姜里里租赁服装的仓库里,他穿上姜里里为他挑的衣服之后,姜里里看着他发呆的模样。
纵然他愤怒彼时她通过他在看另一个人,可……既然她喜欢,他再穿一次又何妨?横竖他如今要以新面貌见她。
陈与找不到一模一样的,只能凭借记忆搭配出相似的暗灰格纹西装。
前些年因为腿伤他经常拄拐,养成了收藏手杖的爱好,现在他衣帽间里有一部分便存放着他的众多手杖。
经理打电话通知,她和搬家师傅过来了。
比陈与预料得要早。看来她确实着急搬进来。
最后检查一遍自己的仪容,陈与一手拄手杖,一手牵上毛发梳理得油光水滑的黑仔,出门,往8栋楼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