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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与感到一丝古怪。

未料两个月后,起联发布一则讣告,宣告了陆起几日前突发疾病英年早逝。

陈与震惊,第一时间联系卫秘书,卫秘书说没有任何内情,讣告说的什么就是什么。

陈与想去吊唁,卫秘书说陆家不对外办葬礼,遵照陆起生前的遗嘱一切从简。

陈与敏锐地捕捉到“生前遗嘱”几个字眼。既然是突发疾病,又何来遗嘱?诚然有人会未雨绸缪提早很久准备遗嘱,可陈与直觉陆起并非未雨绸缪那么简单。

答案无从得知。

陈与一个月一次的心理咨询变成了一个星期一次。

陆起的死给陈与的打击属实很大,不仅没了世界上除他之外唯一记得姜里里的人,还没了通过陆起找到姜里里的家人甚至姜里里本人的可能性。

连助理都有点担忧陈与的身体,建议陈与放下工作休息一阵子。

因为失眠症越来越严重,陈与扛到七月底抗不住,终是选择休假,带着黑仔去了香江。

8月8号当天,为了不像去年那般有电话打断他和姜里里一起过生日,陈与的手机关了机。

喝多了酒,陈与睡到9号中午清醒,手机开机处理消息,这才发现里园的经理汇报,昨天又有人来看房,挑中了8栋8楼的那一单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