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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政府把控的技术,说再多陈与也拿不到,何况这种技术尚未形成全球联网。

但陈与继续深入了解后得知一些数码相机和手机的摄像头已经通过人脸检测功能辅助构图和曝光,解决传统相机拍摄人物时的对焦模糊和曝光不准等问题。

陈与便专门挖了相关的人才,试图将人脸识别技术民用化。

这并非陈与第一次涉猎科技领域。他旗下不仅有个科技产业园,他还经常想办法拜访世界各地研究外星生命和时空领域的科学家,具有代表性的演讲和讲座他同样关注。

这一年的8月8日恰逢农历七月十五中元节,陈与提前下班先去了心理咨询室。

他依旧笃定姜里里是真实存在的,他没有精神方面的疾病,可他很清楚他在医生面前表现得再好,只要不停止寻找姜里里,就无法证明他是正常的,而他又不可能不找,所以他一边找一边定期见医生。

洪铁山去世后,没人会关注他的精神状态,陈与见不见医生其实无所谓。陈与却还是给自己安排了一位心理医生。

或许因为他习惯了定期见医生,或许因为他知道自己多少还是有点病的。姜里里八年了无音讯带给他的心理压力造成的病。

随着时间一点点地靠近08年而姜里里仍旧毫无踪迹,01年申奥成功往他心里重新注入的信心又在慢慢地流失。尤其今年开始,他越来越频繁地梦见姜里里,梦里回到和姜里里在香江共同生活的八十多天,从梦里刚醒来的时候他竟然又怀疑究竟哪个才是真实哪个才是梦境。

陈与讨厌怀疑姜里里真实性的自己。

待满一个小时,陈与离开心理咨询室,在蛋糕店取走他预订的榴莲蛋糕,回里园。

一进门就见黑仔懒洋洋趴在玄关。

黑仔早已是条大狗,甚至按照狗龄的计算方式,黑仔是条老狗了。

陈与十分关注它的身体健康,怕它在再见姜里里之前便自然老死。好在次次体检宠物医生都说黑仔老当益壮,养护得当的话黑仔活20年也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