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卫秘书照旧先轻敲三下,屋里却一声不吭。
卫秘书又敲了三组,唤了几句“陆总”,仍然迟迟没有动静,卫秘书急了,赶忙喊保镖进来准
备强行破门。
门先一步从里面打开。
房间里窗帘紧闭又没开灯,陆起站在门边的明暗交界处,交待卫秘书:“收拾收拾,回内地。”
卫秘书第一次见陆起不修边幅,心下一凛,但没问,只点头:“好的陆总。”
陆起关上门。
半个小时后,门重新打开,洗漱过新换了衣服的陆起恢复以往的模样,卫秘书将陆起的行李箱交给保镖,记起来问陆起:“陈与又打电话说要见你。”
陆起微微一顿,说:“那就先去医院,见完他再回内地。”
行至客厅,陆起看到了坐沙发里的沈问鹤。
沈问鹤这两天也还滞留香江,不过另外在酒店开了房。陆起把自己关起来期间,沈问鹤来向卫秘书问过几次陆起的状况。
“你怎么回事?”沈问鹤起身走向陆起。
陆起听卫秘书告知自己“鬼上身”期间单独和沈问鹤讲过话,讲的什么卫秘书不清楚,陆起便同样不清楚,可无非关于姜禾。而且据卫秘书观察,“鬼上身”时他对沈问鹤的态度还可以,陆起隐约猜得到“鬼”的想法。
只是此刻陆起毕竟不是那个“鬼”,他能做到表面心平气和地对待沈问鹤已是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