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页

黑色渔夫帽的帽檐压至眉毛,下半张脸戴黑色口罩,露在外面的只有一双眼睛。

其实姜禾现在应该暂且摘掉帽子和口罩,但袁大师认识姜里里,而据沈问鹤所说她和姜里里确实长得像,未免节外生枝,姜禾适才声称自己感冒请袁大师见谅。

“不好意思袁大师,我们继续。”端起新添了热水的茶杯,姜禾饮一小口,润润嗓子,“医院的诊断我在这就不提了,只说我拜访过的其他大师。”

“他们有的告诉我是我和我女儿的父亲前世罪孽深重此生报应在了孩子身上,有的告诉我孩子只是没开窍喝了他们的符水就能好,有的告诉我是畜生轮回时误入了人道投生在我女儿身上,有的告诉我孩子是魔童转世灵魂被镇压注定浑浑噩噩过一生否则祸害人间。”

更难听的,姜禾无法讲下去。虽然小潼潼听不懂,但当着孩子的面她还是浑身不自在,故而开口前她捂住了小潼潼的耳朵。

肥猫阿公问:“符水你让孩子喝了?”

“没有。”姜禾哪好意思吐槽封建迷信害死人,她自己这两年都在可笑地求神拜佛问大师指点迷津。

肥猫阿公又问:“还有其他说法吗?”

姜禾脑海中莫名浮现姜里里的一番话,便道:“还有仙神座下童子下凡转世途中迷了路。”

那是姜禾迄今听过的最善意的说辞。

后来姜禾细细一琢磨,联系到有些大师提及的一个封建迷信的专业名词:“丢魂。”

肥猫阿公捋了捋黑白相间的山羊胡:“道家语,人有三魂七魄。”

姜禾:“嗯。有些大师也说过,喊了魂回来就行。”